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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and Rainy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November 23 迟到的观后——回应between的评论
感谢Between的推荐,并热情的帮我们寻到少有的放映这部片子的影院。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我们摸黑摸到了那家隐没于一大圈超市、餐厅之间的小影院,门脸昏黄,不及一间蛋糕房,只有一个接待员,一个放映厅,稀稀落落的观众。
然后是鸦雀无声的看完了这部电影。
然后是这篇文字,以及无休止的思索。放了近一个月,仍然很多不解的迷惑。但是或许最初的印象最鲜明,还是留下来。想得更多,感受更多之后,却觉得无需再说。
——“是什么驱动她作出最后的决断?”
注定的她会死,她几乎随时会死,或许他也会死,或许他/她会一起死,或许他们全都会死……那种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死亡似乎随时会来临。
然而种种的死并不同。
从四年前懵懂的她被他振臂一呼加入以爱国为名的暗杀行动的时刻,无论她是否明确的意识,年轻的生命已如一叶小舟卷入不测的惊涛,身不由己,无法回头。虽然那时她从容淡定,孤身诱敌几近成功,但风浪的方向却总是不在她掌握。她没想到他来电话,她没想到他当真,她没想到那份特殊的“情报”,她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难自拔……即便这时他们或许还在戏中,或许入戏很深,眼前殷红的鲜血却不是戏。她第一个跑了,怀着对生的渴望。那时候,青春,爱情,梦想,一切或许还有可能。
然而她又回来,跟着他回来,答应继续作她的麦太太,接过那一粒红色的药丸。这次是清醒的,抱了慷慨赴死的决心,或漠视生死的勇气。她怎么了?她只说她感觉越来越空。或许她需要充盈?或许她需要回忆?或许她需要忘却?或许,她需要祭奠所有的付出?……沧海横流,民生涂炭,家国危难。这是不该有自己、不该有爱的岁月。个人的青春,爱情,梦想,一切都被时代的洪流湮灭。零乱似落红,漂泊如断蓬。即便陆游与唐琬锦书为盟,香君与朝宗劫后重逢,却是已隔天涯。悲悲喜喜成空,恩恩怨怨了断,生生死死奈何天。
于是她选择了继续活在一种扮演之中,依附一种意义。虽然这让现实的生活变错乱,让真实的心灵变扭曲,却给空虚的精神以慰藉,似乎找到了活下去或者死的道理。她又一次投入的工作投入的扮演,忘记了自己忘记了生死,忘记了真真假假的界限,忘记了自己的心。
然而在这寂寞的乱世,在荒谬的假戏真做之间,她却隐隐感受到一种真实,一缕温暖。不是来自远在英伦的生父,不是来自谋财不义的舅母,不是来自天真热血的同学,更不是来自践踏人性的组织,却是,真真切切,丝丝缕缕,朝朝暮暮的来自她的“敌人”,她应该引诱、利用、欺骗、报仇雪恨、为民除害、最终置之死地而后快的那个人。当他抽她、打她、抱她、吻她、为她喜、为她怒的时候,这份感觉来得尤其强烈。谁曾真的在乎孤单少爱的她?或许,正是这种漠视,让她能直面惨淡的人生,能正视淋漓的鲜血,能抛却少女的贞操在风月场上周旋自若,甚至能随时放弃生命,却让她不能抗拒这种前所未有的真实与温暖,这热烈的目光,紧拥的怀抱,沉默的泪水,燃烧的激情,……是他,不是他,让她空空的心里,有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是爱,不是爱,义薄云天,情重河山。
当她浅斟低唱,当他泪湿青衫。是谁长袖善舞,舞皱一池春水?是谁柔情绕指,绕成一朵心结?谁是她,谁是他?哪是幻,哪是真?歌哭的舞女,老去的艺妓。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不合时宜的身份,不合时宜的相遇,不合时宜的年代,不合时宜的世界。他和她,好似都错认知音,枉费青春,阑珊泪痕,空留遗恨。
这一刻,绝望,深切的绝望,却在眉梢眼底,积聚成愁;挣扎,痛苦的挣扎,已将灵魂紧锁,身心俱焚。当珠宝店的老板抖落那几颗晶莹的钻石,那熠熠的光辉,分明是她的泪光,他的心。
然而她的心却已不属于自己,亦如他的身。各自背负了所谓的仁义道德,誓死忠诚,在世事沧桑中沉浮,在滚滚凡尘中零落,注定不能彼此拥有,甚至也不能相忘于江湖,而是要相互残害,杀戮。她又一次几近成功了。所有的付出似乎就要得到回报。她将胜利么?他毫无察觉,她却犹豫了。他从容的揽她上楼,她却不再沉着;他看她戴戒指,她却匆匆脱下;他脉脉相对,依依含情,她却苍白如纸,面对诀别。这时他竟对她说:“不要怕,你和我在一起……”。
只这一句话,她内心的坚冰彻底崩溃了。飘零身世中,她如花的青春,冰洁的心,却只是被利用,被妒恨,被羞辱,被践踏,……除了他,又有谁真正的珍惜她,保护她,顾她安危,让她依靠?最危险的敌人,此刻竟成了最可亲的爱人。我却要在此刻杀了他吗?……终于,最后一刻,她放弃了。放弃了所谓的忠诚,所谓的信念,所谓的意义,所谓的生命。唯独,保全了他。
只是这时,她心里不再空落,不再茫然,不再挣扎,不再绝望。她不再相信,不再忠诚,不再扮演,不再欺骗。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学生,也不是那个出卖色相的麦太太,而是做回了她自己——她也是有血有肉,有心性有感情的一个人啊。从四年前懵懂的她被他振臂一呼加入以爱国为名的暗杀行动的时刻,她就开始扮演,开始欺骗,践踏肉体,出卖感情,活在分裂的人格里,演着虚假的角色。骗他,整整四年。而他对她,却无假意。她身边的形形色色,似乎只有他才最真;她整日的惶惶惑惑,只在他身边才安心。他对她的真,却要送他的命。这不是她的本心。在他的真里,她竟找回了久已忘却的自己,久已忘却的心。虽然只在最后一刻,虽然只有短短两字,这是她自己的决断,不再作别人的傀儡。
她对他无愧了,生死早置之度外。她问心无愧了,这是她自己的正义良心。
爱让人心苏醒,超越所有主义。她终于成全了自己的心。 June 30 雨季没想到北京竟然来了雨季。。。
雨季里面有什么?
有我小时候一次任性,说奶奶答应了带我去北海,下雨也死活要去,于是就挤公车去了,只记得鞋里满是水。。。
而现在,奶奶拄着杖,我却没推她去过北海。。。
有一天下午暴雨倾盆,睡醒午觉无聊的坐在地毯上,爸爸突然提议要去颐和园!于是也去了,一家三口都穿着短裤凉鞋,每人撑一把大伞,暴雨里的谐趣园人很少,雨声交织着雨景,妈妈说:“下雨了,冒泡了,王八戴上草帽了”。。。
有一次放学回家,我和她打一把伞走到院门口,彼此推脱着是先送她回家还是先送我回家,就那样打着一把伞在雨里站着。。。
毕业的时候,她在给我的留言是,希望在下雨的时候,你能给我撑一把伞。。。之后就再没见面。。。
有一次分了手的人还想挽回,磨磨蹭蹭的外面就下起了雨。我看了看天,走进雨里。。。
又有一次,心仪的人请我吃饭,回来的路上也开始落雨。他说:下雨了,你赶快找个地方避避吧。。。说完他走进雨里。
有一个夜晚,暴雨将至,我和当时的他迅速买了两盒冰激淋冲上图书馆二层的室外走廊,美滋滋的吃起来,透过优美的半圆形拱窗,看眼前瞬间滂沱。。。
又有一次,我站在窗前的帆布篷下,看雨线一段连一段,听雨滴一声压一声,想起她说的“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有一天夜里,暴雨如注,电闪雷鸣。我睡不着,听着雨声想一些莫名的事情,想是什么让上天动这么大的怒。。。
又有一天,还没到傍晚天就黑下来。我站在阳台上,看风起,看雨落,看闪电,看云散,看天边残阳如火。。。突然感受到自然的壮丽,仿佛眼前是亚马逊的丛林亦或非洲的草原,所有人工的构筑都顷刻间消隐不见。。。
刚学会开车的时候,有一次和老妈一起回家,周末,黑天,下雨,堵在立交桥上,车已经亮起即将没油的指示灯。我踩一下油门,松一下手刹;踩一下刹车,拉一下手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老妈和我一起紧张的要死。。。之后,再不怕坡起了。。。
又有一次,下着瓢泼的大雨,雨刷器打到最快,玻璃上还是一片水幕,整个世界都湿淋淋的,模模糊糊。我感觉自己乘风破浪,驾一叶扁舟,忽忽悠悠就驶过车河。。。
一次在云南,元谋土林,诺大的景区只有我和老爸两人骑着马走在雨里。一手撑伞,一手拍照,周围的景色让我惊呆了。。。后来听说,土林下雨的时候容易塌陷,曾经一瞬间吞噬几十位游客。。。
又一次在北京的虎峪,傍晚,黑云压顶,山雨欲来,也看不到没其他游人,只有山涧里的溪流哗哗作响。。。我和爸爸、妈妈、姐姐看看天色,犹犹豫豫,最终没敢再往里走。。。
有一次在苏州,暴雨+台风,会议组织参观同里、周庄。风刮翻了伞,雨肆意的卷,高天穿着“正装”,西裤从脚腕湿到裤兜。回到酒店,他楞是用吹风机迅速搞干,又神采奕奕的来出席午餐。。。
上一次在云南,丽江,大理,我们走到哪雨就跟到哪,延延绵绵下个没完。。。雨打湿了伞,打湿了衣袖,打湿了裤角,又打湿了鞋。。。什么防雨布啊,塑料袋啊,塑胶鞋啊,雨衣+雨伞啊。。。能用的全用上了,一行人少有的狼狈。。。
而最近的一次是大前天,中午游完泳,从紫荆园地下吃饭出来,惊愕于竟然已天地昏黑,暴雨一片。。。我和徐知兰在食堂门口犹豫了一番,最终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冲回她宿舍避雨。。。就这么几十米,就这么十几秒,不亚于一次淋浴。。。不过到了她宿舍,喝到清爽的冰水,吃到香甜的李子,听着若有若无的音乐,一边闲谈一边看窗外水线密织,天地迷蒙,远处的绿化林在风中摇曳,不时有一列城铁银白色的车厢在雨雾中疾驰而过。。。不免觉得很享受,不免想感谢这雨,阻断了正常的计划,让我们停下匆忙的步伐,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心灵的闲适。。。后来,徐知兰一直把我送到楼下,打着她那把明黄的ESPRIT小伞,听者水花在头顶噼噼啪啪的溅开,心里是难以言说的愉快。
我喜欢看雨丝
我喜欢听雨声
我喜欢伸手接雨滴
我喜欢闻雨的气息
我喜欢这雨季。
June 11 转发老妈博客第一文!支持老妈开博!以下转自老妈博客http://blackjadeliu.spaces.live.com 山水之间 blackjade
老妈好容易学会电脑,终于能自己发文了,强烈赞美
6月11日
听戏看戏唱戏看戏和唱戏 坐在长安大戏院或北大百年讲堂现代、舒适的剧场中,偶尔会在恍惚间想到童年看戏、唱戏、听戏的情景,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间。 小的时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爱看戏,主要是看京剧和越剧,当然爸爸妈妈和姑姑们是接受新教育的人,西化的芭蕾、话剧、音乐会也都看。因此,我已记不得是从多点儿大就开始看戏了。只记得一去看戏必全家出动,我就经常站在过道上或是台沿前,图着看个痛快。经常,晚饭后奶奶牵着我的手走出院门和邻舍们闲话,那些大人们总爱逗我说:“唱一个吧!”小儿不知羞,我就会咿咿呀呀唱上一段“小九妹”或“官人好比天上月”,大人们或说“嗯,是那么个味儿”或赞,“这小姑娘真行”,这时,奶奶总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当然就更高兴了。但五几年的北京,南方剧种越剧来京演出的机会很少,可贵的是天津有一个团,由当年在京津地区颇富盛名的筱绍卿和裘爱花主演,当然还有一批很好的其他演员,如老生及另外几位小生及旦角演员的唱、做和扮相都是很出色的。那时少不更事,只知戏文好看,今天想来,诺大一批南方演员,为了钟爱的艺术植根于北方城市,远离故土,是何等壮举!依稀记得看过的剧目有《红楼梦》、《沉香扇》、《云中落绣鞋》、《文成公主》、《春草闯堂》、《桃花扇》、《黛诺》、《杨立贝》等。虽然那时的剧装远没有今天绚丽;舞美远没有今天考究;化妆远没有今天光鲜;伴奏远没有今天辉煌,但演员一着一式的表演、动情的吟唱和念白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筱绍卿的表演艺术风格独具,融潇洒、幽默、柔情和刚正于一炉,令人折服!她的嗓音嘹亮,唱腔委婉且抑扬多变,能迅即将人带入剧情之中,尤其是出场前的幕后演唱,一句就能吊足观众的胃口,瞪大眼睛紧盯上场门,期盼着她的登台亮相。记得在《红楼梦*哭灵》一场,上场前一句“天柱崩,地维绝,肝肠寸断,神恍惚,步踉跄,直奔灵前。”传达出的绝望与悲怆是直抵观众内心深处的。而在现代题材的剧目中,她的努力与天资则更加显而易见,《黛诺》中的景颇青年勒丁,深情又鲁莽,直心直肠,年轻气盛。《杨立贝》中的杨立贝是位饱受摧残的农民,满腔怨愤,只能以死抗争。这两个角色让一位惯以风流倜傥的书生、公子面目出现在舞台上的越剧女小生饰演起来难度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而筱绍卿照样演活了他们。那时天津越剧团进京主要演出场所是位于交道口小经厂的实验剧场、位于金鱼胡同东安市场北门的吉祥剧院和当时还在西单路口东南的长安大戏院。大点儿了就有了小伙伴,我们结伴去看戏,一起唱戏,经常是花四分钱坐车去看戏,散戏后就走回来,一路说说唱唱好不开心。后来,北京有了冶金部越剧团,也是阵容强大,但种种原因,在京戏演的不多。后来,为了让南花真正北移,天津越剧团还下大力气从当地选拔女孩子,培养出韩锦男等一批新秀,来京汇报演出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劈山救母》等一批大戏,和不少经典折子戏,着实让京津观众满心欢喜了一番,若不是后来的“文革”,这批年轻演员将是怎样一番光景今日已无法估量,但当日盛况许多老观众应尚记得,仅余遗憾二字吧!当年那些刚露尖尖角的小荷如今也应有花甲之年了! 现今看到年轻的孩子穿着簇新的戏服,扮好妆,参加这个演出、那个秀,爸爸妈妈坐在台下,满面自豪、满心欢喜地观阵,老师站在台口为他们把场,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感动与羡慕。回想当年,自己穿衣尚需布票,哪来闲钱做戏衣?我和小友然子就用做手工的电光纸自己糊书生带的帽子,编糊结合扎制束发冠,戴在头上,手摇一把折扇,俨然小生也。这副样子幸好没有“剧照”,不然今天观赏起来不笑掉大牙才怪。当时剧团虽很少来京,看电影却方便得很,我们几个常在星期六下午去看越剧电影,只要看一下北京日报,马上可以方便地查到哪里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几点开演。感谢电影这种既经济又优质的艺术形式,在那个时代让我们有幸欣赏到那麽多优秀的越剧表演艺术家演出的代表作,像《情探》、《柳毅传书》、《红楼梦》、《追鱼》、《祝福》等,这在没有电视的年代里,真是了不得的艺术享受,像这样的影片,我们大都看了七、八遍,在我们纯净如水的心里,盛满了其中美丽的音乐、画面、唱腔,还有动人的故事、高尚的情操和潜移默化的教育。 学唱越剧,唱片功不可没,它就像一群最有耐心的教师,一遍又一遍地教唱,原汁原味,最最标准,不吝细节,不计时间,至今我仍心存感激。当对戏有了一定了解,或说自己有了最初的戏剧修养以后,就懂得揣摩了。记得过年攒那点儿压岁钱都“奉献”给当时设在八面槽书店里面的唱片柜台了,一张33转的密纹唱片要五元钱!要知道,若干年之后我大学毕业时的月薪才39元,这样比一下,看官才会知晓唱片的金贵,哪像今日,拿着上千几千的月薪,花八块钱就买盘磁带听听。通过唱片,我知道了流派,耳中尽享了老一辈越剧艺术家的绕梁之音,也学唱了很多经典唱段。那时骑车上下学,晚归时,街巷已清静无人,路灯幽幽,前轮上的磨电辊嗡嗡的响着,随着颠颠簸簸的骑行,车灯在我前方照出一小片忽强忽弱的光。我总是在心里唱着那些心爱的段子,既不觉得黑,也不觉得闷,高高兴兴回家。后来有了伴奏带,可以像模像样地跟唱了,真是太不一样了,记得一次我的画获了奖,在庆祝会上要给大家演节目,我准备好伴奏带唱了一段《西湖山水还依旧》,在画画朋友中间获得了好评。最幸福的要数女儿弹钢琴我演唱了。女儿是清华越剧社成员,她能把听过的好段子用简谱做个速记,然后配好即兴伴奏,弹起来不像正式伴奏,只是衬托,而是把动听的主旋律含在其间,即便是作为曲子来听也是很有味道的,我非常喜欢听,因为她是爱越剧、懂越剧的,所以在琴声中蕴涵了那麽多理解和感悟,绝对不同于钢琴家的演奏。和着她的琴声,我唱过《祭香君》,《宝玉哭灵》等,但最多的还是《浪迹天涯》,尹派的低回宛转把陆游的万种愁怀挥洒得淋漓尽致,用一种含而不露的内力表现出郁积于心、蓄势待发的愤懑之情,真是太合适了,我和女儿都特别喜欢。她曾邀约她的好友、北京越协几位最优秀的女孩子来家听她弹琴,看我画画,琴声一起,房间一下静了,弹的倾情指尖,听的潜心相闻,俄而,女孩子们眼中竟蓄泪花!那晚,女儿弹的是《宝玉哭灵》。我坐在一旁心有所动,可惜,这样有才情的几位女孩子竟不能在一起演戏,叹人之修炼应是最难最难的了,气度与心胸的修炼当属更难!大家都是同好,在一起做共同喜欢的事岂不美哉!愿那美的事物能陶冶美的情愫,人人从喜欢的事与物中得到乐趣和满足。 年纪越来越大,嗓子不行不说,形象也差的可以,不大唱了,听和看还正在进行时。今日之越剧将将过完百年华诞,无限风光。明星熠熠,大戏迭出,在百年纪念演出的最后,赵志刚和许杰竟抱上一个着剧装的娃娃来,寓意何深。我的眼福和耳福还要大享哦! 2007年6月 写给我的女儿 生日快乐我的孩子! June 02 六一儿童节快乐!2007年6月1日 阴转晴 微风 26˚C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在我的倡导下同学们进行了“聚餐+圆明园划船”活动。其实我给出的是唱歌和划船2选1,不过选择划船的人占多。聚餐来的人比较多,除了张帆在成都、高天和王晓梅在外,剩下的雷娴、徐晓颖、徐知兰、路培、陈怡和我都到齐了。大家欢天喜地的得到了我发送的六一儿童节礼物——每人一个的带奶嘴的水壶。之后大吃一顿,我虽然插了餐卡,又被徐知兰负责收上大家AA份额交给我,到头来只是把我饭卡里的钱都提了现。
划船因为占用下午上课时间,只去了4个人:我,徐知兰,徐晓颖,雷娴。不过很好,刚好一船。(虽然4人手划小船没有了,但是码头慷慨的把6人手划小船按4人价格租给我们,于是欣欣然。)
天气很好,阴天有微风,暮春的景色有些凄迷。在圆明园发生了三件有趣的事情:
1 我们在徐知兰的带领下顺着一条所谓的进路前往福海,一路能看到西洋楼遗址,但是我们并没有翻越栏杆溜进去,而是一直贴在栏杆外面飞檐走壁。但是最后来是被一道栅栏阻隔无路可走。徐知兰率先爬了过去,我们三个有些犹豫,觉得逃票进入遗址区不大好,直到她无奈的大叫:“你们快翻过来啊,你们现在是在里面,翻出来才是外面!”啊?可是我们明明没有进入遗址区,又不是在“外面”,那我们在哪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夹缝里求生存”罢!
2 我们在福海泛舟,这竟然是雷娴第一次划船!为了追赶几只灵敏的鸭子跑到湖中央,又因为徐知兰指示由一个桥洞“里面很幽静”,我们于是奋力前往。因为风向,或许是技术,最终却到达了旁边另外一个桥洞,上贴小纸一张,小字两行:“河道水浅,禁止通行”。再看那个“里面很幽静”的桥洞,上面似乎同样是小纸一张,小字两行。我们只得作罢,将船泊在桥头的柳下休息聊天。可是其间却见一船接一船摆入了那个“里面很幽静”的桥洞。难道大家都敢违规?我们也按捺不住摇了过去,却见那小纸一张,小字两行上书:“桥洞通行,请走中间”……
3 因为进了那个幽静的桥洞,有沿着长长的河道,最后来到遥远的另一片湖面,却发现不如我们想象的正好回到换船的码头,而是完全陌生的所在。这是似乎游船已快下班了,我们只好拨开纠缠的水草,绝望的向回摇。恰巧一艘写着“救援”的快艇驶过,狐疑的看着我们,雷娴趁机大喊“能不能把我们带回去?”“可以!”“要不要钱?”“不要!”于是一条绳索套在了我们船头,之后就像拖车一样,一条小船被拖再快艇后面,穿过河道,划破湖面,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洁白的浪花,风驰电掣的冲向码头。上面的坐着得意的我们,看两旁景物飞逝,好不惬意。划船活动就此圆满结束。
回到清华,饭后又遇到紫荆操场上开“六一”联欢会,还发棒棒糖、笔和本、红领巾、中小队长队标、雪米饼、果冻等玩物,每人心满意足的领了一份,还帮出差的张帆领了一份。坐在草地上,看着前面所有人背后的红领巾尖角,主持人一句一个“各位小朋友,……”仿佛真的回到当初。……联欢会的游戏是根据音乐和图像猜动画片的名字和内容之类。之后放映的露天电影却是“霸王别姬”。一些真小朋友纷纷跑了,一些大小朋友却聚拢来。……看完电影已近午夜,张帆刚从成都归来,把领的六一礼物给他——本来想给他中队长队标,后来想想我自己是大队长,总不能只落个小队长的,就给了他一道杠。张帆不无遗憾的说“小队长啊,我原来是中队长……”我想那你也算够本了,我也还降级了呢!不过他看到各种糖果和那个水壶很高兴,当即掏出成都空运来的樱桃和李子各分给我一半,好吃极了!
交换礼物毕,各自回家,临走还互道了“六一儿童节快乐!” 想起姐姐经常说要抓住青春的尾巴,那我就要奋力抓住童年的尾巴! 回想起来,好像还没有哪一次六一儿童节过的像今天这般开心!
以往每每在心里默念, 风拍小帘灯韵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 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 今天却知道,无需忆旧,还看今朝! May 29 暮春行记 20070510-20暮春行记 —— 雨中的回忆
20070510 – 20070520 史晨暄 根据途中日记整理
[题记]
这一次的南方之行,于我而言几乎不是为任何景物,而是纯粹为一些人。 几乎所有目的地我都已经去过。而再次浮光掠影走马观花不会有大收获。 去了也许会后悔,但我知道,不去必然更后悔。 因为,能和眼前这些人同行,分享彼此的欢笑,留下共同的记忆,一生或许就只这一次机会。 再回想以前的种种,当那些曾流光溢彩、令人感叹的景物都被时光冲刷渐渐褪色, 旅途中的点点滴滴的悲喜和旅伴间丝丝缕缕的情谊难道不是留存的更长久些? 我终于舍不得放弃,甚至迫切想得到这些,因此还是去了。
[2007.5.10] 北京。昆明。丽江。
我们坐在一个叫“阿伦故事”的餐厅二层的窗边,外面暴雨如注。屋顶的木窗上有一只猫走来走去,警惕的俯瞰着这一群嬉笑的年轻人。
今天早晨从北京至昆明的飞机7:50起飞,晚起半小时,但基本准时到。 昆明是在记忆中永远美好的地方,这里的情,这里的景,这里曾经的一切涌上心头,心跳不由得加速。五年了,当每个中秋收到“吉庆祥”火腿月饼,当每次开学尝到甜酸角、牛肉干,还有温润的乳扇、怒放的百合。。。线的这端,我可以得到所有,我无时不在盼望,却始终无缘重回那端的昆明。而这次呢?近在咫尺的思念,却又擦肩。。。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思绪就这样流淌,一杯茶的工夫就到了丽江。之后乘大巴15元到新城,又打车7元到古城。停在一条小弄口。没有上次扑面而来流水与音乐的气息。拎着行李走了许久找到预定的“三眼井”旅馆,但是条件一般位置还偏远。不过院子里的花木怒放,倔强的提醒我这是在云南。后来又走了几条街,最终落脚在一个颇有情致的“过街楼客栈”。
外面的也都是很好看的鲜花。有兰花,以及不知名的花草,甚至马蹄莲也像葱一样疯长在水岸、路边。这也就是在云南。得天独厚的云南,悠然世外的云南,万物生灵的天堂。
“人存于斯,或许怡然,或许庸懒; 人至于此,或许寻求心灵的流放, 或许感受梦不曾弥留的一端。”
[2007.5.11] 丽江:黑龙潭纳西博物馆 白沙 束河。
黑龙潭没什么意思,所谓的古建筑都比较一般,但是花木依旧很好。 云南的天气,透明的空气,蔚蓝的天空和白云,郁郁青青的树木和各色的盛开的花朵,再一般的景致也有一种令人从心底里感到愉快的美感。或许因为云南的海拔,亦染上高原的圣洁。
在黑龙潭应该可以看到玉龙雪山的倒映,但是因为这两天多云多雨,被烟气遮住了。即便晴空,即便登上4000多米的山间,其实玉龙雪山主峰的容颜还是难得一见。云雾缭绕,若隐若现。惊艳,在恍惚之间。
黑龙潭后门出来有一个不太大的纳西文化博物馆,讲解员讲了一些有关纳西族的浅显知识,但挺有趣。里面的展品中有很可爱的草棍绑扎的小动物,还有木棍上刻了耳目的小木偶。似乎只在这里感受到丽江纳西族的乐观与创造力。
白沙的壁画看不出何其好,但是院落重重也甚是幽美。云南最美好的,在我看来似乎就是那些开花的树,高大的树,纤巧的树,挺拔的树,婀娜的树,开着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红色的、甚至各色的花,羞涩的开放,静静的开放,肆意的开放,或许,也是倾尽此生的开放?我相信她们是为我而开的,用最美的容颜与我结尘缘。
然而阵风飘过,依然花落无声。 几个穿着民族服装的讲解员坐在草地上说笑,俨然如画景色。 我的心却又飘向何处?
天尽头。
束河的外围是层层叠叠的新建的仿古建筑,看上去很是热闹。我们在一家叫“知青会”的餐厅吃饭,地上铺着厚厚的松枝,顶上挂着草笼装的灯,灯光昏黄,人声静寂。墙上都是些文革时期的画片,气氛颇有些诡异。然而敞开的门外,却是春雨潺潺,春意阑珊;看落红残,任眼花乱。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饭后冒雨走进束河老城,感觉很不同,错落斑驳有致。虽然也有商业,但不像丽江那么浓烈。村子周围还有农田溪水,耕织之乐。我们后来手脚并用爬上后面的高山,透过寂寞的野花,俯瞰山下的古镇,惬意非凡。
[2007.5.12] 丽江:万古楼。高快。大理。
今天早晨被雨声唤醒,知道雨下的不小。一时行程受阻。外面的空气冷得似乎要凝成水,天灰蒙蒙看不到一丝光亮,只得坐在檐下的窗前,听雨丝密织,看雨打落花。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终于冒雨上山,登万古楼,雨雾中竟然见到玉龙雪山的主峰恍若天外。之后顺山而下,在一家景观还不错的咖啡馆暖和了片刻,难得的怡然。饭后冒雨推着一小车行李去汽车站,坐所谓的高快去大理。一路山路蜿蜒,大雾弥漫,心惊胆战。云开雾散时,窗外却有层层叠叠的梯田,星星点点的村庄,延延绵绵的画卷。。。
雨伴着我们从丽江到大理,到了大理雨依然不停。 我们住在合院式的“桂苑居”客栈。院里两棵高大的缅桂树,让我想起上次弥散着桂花和乳扇香味的小院。站在楼上的连廊,远眺苍山云雨,茫茫一片;低头却见院中草木郁郁葱葱,几个同学在雨中嬉笑着穿行,忙着整顿行装,顿时在心底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旅途中的流动的家,因为有了熟悉的身影和笑语,陌生也变得亲切,短暂愈令人流连,虽然未曾分别,一时竟也有些不舍!
[2007.5.13] 大理:南诏碑喜洲 洱海。
冒雨去看了南诏碑,碑亭掩映在迤逦的花木之中,没有想象中西风残照的沧桑。一行人跋涉在泥泞的小径,翻越荆棘阻隔,眼前赭红的围墙延绵不觉,萋萋芳草连绵天外,极目之处万顷洱海烟波浩淼,浩浩汤汤横无际涯。南诏城址却淹没在连天荒草中始终难以寻见,带走了大理国曾经的繁华似锦,只留下这烟雨茫茫任人怀想。
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反,三塔后面的崇圣寺却是规模巨大的假古董,1999-2005年重建,几乎无根据的复原了所有内容,也和所有寺庙一样香火很盛,烟气缭绕,礼乐喧嚣。这些磕头如捣蒜的信徒,捐钱如粪土的香客,在爬起身来拍落几颗灰尘之后,不知道有几个人心里还存着善念,而不是蝇营狗苟的只巴望得到佛祖观音的庇护!
下午被拉到所谓的严家大院,热热闹闹的喝三道茶,看表演,卖茶叶。最后却富有戏剧性的发现这里不是真正的严家。真正的严家是国保单位,门可罗雀;里面却深邃幽静,帘幕无重数。走到最后一重,几簇朱顶红凌乱在雨中,西洋楼人去楼空,敞开的门窗,蒙尘的四壁,只有我们吵闹的回音,不闻佳人笑语。她可曾对小轩窗梳妆,散落一头金发?她可曾在阳台上伫立,怀念家国万里?她可曾听雨打芭蕉?她可曾同春天般老去?
雨帘分隔,圆窗内和圆窗外都别有一番世界。
我们闯进了喜洲,这里却不是刻意为我们准备的。纵然这里好吃的玫瑰酱烤饵块,有甜的咸的破酥粑粑,有恬淡的人家,鸡犬相闻的邻里,更多的却是幽深的雨巷,浸染青苔的老墙。那幽闭的院落,紧锁的大门,里面又关住了多少风雨多少悲喜。当我们小心翼翼的轻推门扇,“嘎——”的一声余韵悠长,醇厚中犹含百味。霎那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历史的一瞬,仿佛尘封的往事被风徐徐吹起,又仿佛被无意的手推开久闭的心门。这时正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2007.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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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老友,只言片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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